【皮介行】儒學神州重回想——記年夜陸學思之找九宮格共享旅

  


自從上海的婚姻決裂后,我前往臺北,從頭提筆寫作。多年沒有讀寫,筆重得拖也拖不動,文思艱澀,詞藻全無,苦楚又掉落。之后我上網,先到〔年夜地網〕,之后到〔原道網〕、〔華夏復興網〕,那時沒有才能寫主帖,總是進行許多對別人主帖的響應,我的響應總是盡能夠的認真投進。辛苦耕作,終必歡笑收割,一年后我的文筆已經恢復到當年記者的程度,覺得一種自負與撫慰。之后半年,文思持續晉陞,已經可以寫有哲學意味的論說了。如是者又過二年,在相關的儒學論壇上,已經結識了不少伴侶。孔子2556年5月,我決定再來年夜陸,其一是處理孩子的問題。其二是拜訪儒學網友,尋找商討德業與再造機運的緣會。

5月18日下戰書,我從辦公室出發,拖著行李走向捷運臺電站,滿街的紅男綠女,滿街的歡快行人,我則一臉的遺憾與暗淡,滿懷凄清,心神悵惘。年華漸老,已經不想出門,倦于海角奔走,但為情勢所迫又不克不及不出門;但上海的家已毀,又沒有其它熟識的伴侶講座場地,茫茫神州,我該往向何方?更何況,母親老矣!87高舞蹈場地齡,那么枯槁而瘦骨嶙峋的身子,我怎忍心揮手?但不尋前路,又能若何?命也如此,抉擇為難啊!臨離別時,母親將我擁進懷中,拍拍我的肩背,叮嚀我“早點回來啊!我會記掛!”;“多來信啊!把逐一帶回來![1]”。我只能泫然的說“好!好!”,但本身也不了解,歸程何日?歸程何時啊!傷心最是揮手時,滿山草色凄涼甚!

  買票…等車…,上了開往臺北車站的捷運車廂,滿眼的乘客啊,一臉的冷淡,都是些生疏人。尚未離開臺北,我竟已覺得一種離鄉背井的孤寂與凄惶。
    
登上國光巴士,車子駛離臺北,車過小樹屋臺北橋時,放眼風煙迷離的海水河,風吹著水波,小小的浪花粼粼,河中有沙洲,有芒草在風中搖曳,一只水鳥正逆風而飛,既悠雅又安閒。啊!多美.多快樂.多安閒的小鳥啊!我真羨慕你!
    
兒時,我就在海水河畔成長,在河中捉魚,在沙灘嘻戲、打鳥、烤地瓜、中秋夜里舉火炬……。度過了無數個凌晨、黃昏與夜晚。自從成長,自從搬離二重,已多年未再到河中游玩,玩伴雲集,歲月促,人生最怕是回想,回想時云煙何處呢!
    
    經過噴鼻港、深圳之后到廣州,我乘車奔赴廈門,在廈門年夜學開完一個兩岸討論會后,當即直趨杭州。承蒙年夜中華平易近邦[2]到月臺上來接,我們是網友,素未謀面,他特意用塊紙牌寫了我的名字,高舉名牌迎我共享空間,美意可感。在杭兩天,會見了他的伴侶,他又在杭師年夜下沙校區,設定一次由我主講的座談。我不善演講,又缺少數據,也不知說了些什么,實在有些慚愧。卻是他侃侃而談,抑揚頓挫,非常震動人心,那天在場的有ㄚㄚ,也是〔原道〕網友。講會結束后,ㄚㄚ及幾位同學送我們上校車,禮儀周密,或許這就是儒學回歸的象征吧!那夜恰是農歷十五,開闊爽朗而圓年夜的月亮掛在天上,很是奧秘而甜蜜,但我想及此時在臺北的老母親,在上海的孩子,難免悵然若掉,獨飲苦澀。
    
 隔日揮別年夜中華平易近邦,我先到上海、南京、淮安繞了一圈來到徐州,再從徐州乘車到圣城曲阜,炎平與瘦竹來接,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,他們一眼就認出我來。而我看來人的氣宇軒昂,文質彬彬,也立即覺得來者不凡傭,內有詩書,外彰激情,真儒門學士也!
    
 隔日近午,炎平帶我進孔廟向中國歷史文明上獨一的素王.至圣先師孔子致敬。
    
他還非常周密的買了一束鮮花帶著。年夜廟前游客甚多,又沒有噴鼻案,沒有噴鼻爐,沒有任何祭拜的設施。我們兩人只好在側面,行了簡單三鞠躬禮。臺灣幾位伴侶常提起,想組個團到此朝圣,但一向沒能成行,我一個人胡里胡涂就來到圣地,而炎平又給我這般貼心又周密的招待,美意可感啊!
    
隨后游賞圣廟,在杏壇前,他告訴我洙泗學人在此聚會開講的情況,猶然是古儒者,猶然是古激情,這六合與圣廟,見證了他們的精誠,鼓蕩著他們為生平易近立命,為往圣繼絕學的壯志!
    
廟中松柏蒼老而擁翠,肅穆而挺立,許多年夜鳥棲息其上,瀟灑又安閒,想來鳥也通靈,在此年夜廟圣地,圣教學光照臨,凡在有生,皆受呵護,鳥兒們自可氣定神閑,靜看袞袞洶涌的游客,無需擔心任何侵略。只是院中的古碑石雕,卻無此幸運,在文革時備遭劫難,批孔揚秦,會議室出租敲而毀之,古物何罪,受此刑罰?
    
 下戰書,炎共享空間平弄來一輛摩托車,載著我往孔林拜圣墓,松柏郁蒼蒼,孔氏子孫的墳塋,壘壘散落四處,許多歷史名人,許多衍圣公在此安眠。靜行其間,感懷人間存亡相關,靈其不遠,天人共感,只在山林飄渺處!在短短人間,何者當愛護?何者應放下?處此墳壘間,人會想得很深很遠……。只是共享會議室一返紅塵,人間萬事又該若何放下呢?落發真不易,離世更艱難啊!
    
炎平帶著生果,更采摘幾朵野花,綁成一束,用做祭孔時的禮贊品。于是,我們并行肅穆的走向回廊,走向圣墓。但身旁游客,一群群嘰嘰喳喳,這是他們進教堂所不敢有的舉止,可見儒宗凋落,靈根無著,中國人已經丟掉中華神圣,轉而以東方天主為真神,神靈已改易,英語更年夜行,正朔奉耶穌,龍族接軌忙,東方學宗罩頂共享空間,華夏圣神只成偶像,被游人指點談笑,如觀猴群,悲夫!前有馬恩列史之神像,后有耶穌天主之圖騰,自神不愛愛他神,自魂丟開擁他魂!丟魂的人,若何能在人間數繁華,競風流呢?
    
我們來到圣墓前,只見石碑上刻著【年夜成至圣文宣王之墓】[3],墓前也是沒有噴鼻火,噴鼻案,跪拜的布墊。炎平將生果、花束置于石碑前,我們一路在地下行三磕聚會場地頭之禮,游人圍觀。禮畢,炎平將生果分給游人及小孩,小孩很安閒的伸手接了,游人則遲疑著。炎平說這祭拜圣人的果子叫“福智之果”,吃了開聰明,于是游人紛紛索要。
    
游人走后,我們仍站立墓前。讀孔氏書,想見其人,二千五百年啊!這遙遠的懸隔,若何能夠?從來不敢想:我見孔子。從來不敢想孔子的圣靈,仍然人間!但就在此時此地,我覺得靈兮不遠,如見如在!
    
我覺得〔論語〕里熟習的孔子,對著我淺笑……,我有些模糊迷醉!
    
 炎平說“走吧!”,我有些不舍,但也說不出事理,只能把這天人小樹屋相應的感觸感染,帶歸去,細細咀嚼。啊!見六合而后見圣人,見圣人而后見六合!有矣夫!有矣夫!
    
 隔日凌晨,我獨自來到論語碑林旁的溪流邊上,柳樹帶著輕煙,沿著兩岸迤邐到遠方,翠色草坪,輕柔的,甜甜的,給我一種乍然的驚艷。而水鳥啊!蜻蜓啊!在河面上飛來舞往。當此時節,劇院里又傳來雄渾高吭的歌聲共享會議室,回蕩在柳樹水色之間,也回蕩在我的心頭……個人空間…。
    
近午,炎平兄帶我到孔子文明學院,拜會楊朝明院長。一進學院年夜廳,赫然立有一座孔子半身的金色泥像,是個四.五十歲的精壯漢子,天庭飽教學場地滿,面色堂堂,堅毅而仁厚,*慧而溫熱,一會兒震懾住我的眼眸與心靈!長久以來,在各地所看到的孔子泥像,就都是一個頹然老者的樣貌,滿臉皺紋,彎腰拱手,給人一種衰敗無力的感覺,讓我很不是味道,難道孔子沒有青壯時期?為什么不克不及建一個青壯年的孔子?為什么中華平易近族的年夜圣人,不應該雄渾浩蕩!不應該氣宇軒昂!
    
偶爾與詩人高準談起,他說:唐吳道子也沒見過孔子,其所繪制的孔子像,也是想象居多。而東方的耶穌像,也是幾經修改與變化才定型的。我們中國人也應該以儒者的品德尊嚴,憂患意識,重繪孔子像…….。聽聞其睿見,我深以為然,只不知何人有此重繪孔子的才能?不料本日,乍然相遇舞蹈教室,恰是我夢想中雄渾健朗的孔子,啊!多美多好的一次人間遇合!但不知能否有儒者愿意推而廣之?
    
午時,楊朝明院長帶同學生請我用餐,席間談及此事,諸人均點頭稱善!當時在座的舞蹈場地有楊朝明院長.炎平兄.瘦竹師長教師.....1對1教學以及我自己。[4] 

  下戰書,乘車赴濟南,炎平又非常周密的送我,為我買車票。
    
黃昏抵達濟南,住進舜耕山莊,參與魯臺經貿交通會。隔日,與〔華夏復興網〕主筆云塵子見面,網上看其健筆如飛,武力高強,想象中該會是個健碩年夜漢,不料居然有些肥大,但具有謙謙正人之風姿,靈智而*慧。隔晚,云塵子又偕同“學與思”,及另一伴侶宴請我,談到深夜近12點,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
交流 凌晨起身后,我即退房,趕往石家莊。午時抵達石家莊,傅路江老師、河北釋教協會副主席高士濤師長教師、張若甲、還帶同吳飛、cici…等人穿漢服來接,實在不敢當。[來接一共七人,名字待補]。西餐后到釋教協會,談話交通,高師長教師題字相贈,又彈奏古琴助興,悠然出塵想,如到古蘇州。黃昏,與傅老師、吳非、cici…等人赴行唐,參觀了兩棵年夜樹下的明德學堂,與當地人士談儒學。
    
隔日,與傅老師上網,連教學絡上保定理道基,西餐后與傅老師揮別,趕赴保定。
    
黃昏,網友理道基與中創集團少東楊彬來接,安頓好旅社后,隨即進進餐廳包間,連我一共五個人,都是初見面,但都有故人老友之感,放懷而談,見識了南方人的豪放開闊。隨后幾天又到他們八百畝定州農場參觀,這是個極具野心與弘願的農業年夜學項目,以河北農年夜的畢業生為舞蹈場地員工骨干,專業是農耕交流兼修為儒禪,同時更將本身所學傳授給農平易近,盼望幫助農平易近脫貧致富。
    
  幾天相處與深談,對理道基、楊彬的幻想主義與執著精力非常感佩,準備擇日再回保定。于是揮別保定兩俠士,前去北京,會見了陳明、王達三、青翠綠竹、周小船…胡星斗、秋風、孫年夜午、范亞峰、楊茂東…等人這部份以后另文記敘。
    
  孔子255瑜伽教室6年10月1日黃昏,理道基與我趕到到圣城 曲阜參加秋祭孔子及洙泗學人會講活動。據悉由于傅路江師長教師的建議,河北省石家莊高玉梅老師,為使部份同學擺脫網癮。決定帶領同學步行到圣城曲阜朝圣,他們一行于9月16日從石家莊出發,一路艱苦行腳,終在10月1日凌晨抵達圣城曲阜,遭到熱烈歡迎。這真是人間美事,值得歌而頌之,舞而踴之啊!
    
隔日上午進行廟祭年夜禮,由渤海琴社12名社員(吳飛、崔立中、吉恩煦、崔恒、劉萱、趙潔、李曉健、張春曦、曹蘭鎖、田越)用明代祭孔專用雅樂進行吹奏,在圣廟莊嚴,松柏聳翠,古碑幽遠的院落里,雍容華貴的古琴音,回蕩在私密空間空中,舞動于風中,激蕩起人心遠古的激情,江山的弘願!啊!天人共交感,古今同吟誦!
     
下戰書,在圣墓進行墓祭,觀禮者甚眾,由云塵子讀祭文。并誓詞:“生為儒士身,寧為華夏魂,六合有真意,日月照我心!”誓畢并向觀禮者鞠躬致謝,觀禮眾人報以熱烈掌聲。隨后把隨祭的“福智之果”送給觀禮者 。

吳飛師長教師擅長禮儀,此次祭拜活動所穿深衣都由1對1教學吳飛制作,在樣式、選料和唱工方面都很精致。今年孔氏宗親家祭,所穿之深衣也是由他制作的[5]。
    
參與此次祭孔盛會的儒者有:炎平、云塵子、信而好古、韓星、賴鴻標、洪秀平、康曉光、楊朝明、再興國學、武穆忠魂、柳河東、吳孟恩、張若甲、高士濤、傅路江、吳飛、孟華、心蘭、“海角在小樓”和“cici”……等等一群人。[人多不及記憶,待補]。與洪秀平初見面,他儀剖明凈而秀氣,平易而可親,留下深入印象。他說他在珠海設有溫和英語、溫和書院,歡迎前去交通。我想正可以借返臺之便,路過珠海,順道拜訪。
    
2557年3月[06] ,我到上海浦東,拜訪儒者賴鴻標,他帶我到餐廳用餐,幾次表示我點最貴的,開開洋葷,我想只需能填飽肚子,又何須這般,就以通俗餐飲處理了。

兩位臺灣人,他高雄我臺北,拿出很久沒用的閩南語[臺語]交通,感覺似乎回到了臺灣,很是親切。于是不著邊際的聊,原來他還是我東吳的學長,有儒學之共愛,又有同校之誼,談來更投機。遂移師到他辦公室再聊,從兩岸未來,儒學理念,以及我們應有的作為,作了一個下戰書的真誠交通。告辭出來,我步行前去地鐵站,感覺浦東開闊而新穎,綠化也相當好,已非臺北之所能比,二十年間,兩岸經濟已經主客易位,臺灣及臺商,都掉往了優勢,臺灣若持續封閉而不克不及改弦易轍,前程可憂啊!

2557年3月19日,我搭火車前去廣州,在車上用mobile_phone與賴師長教師道別,祝願他也祝願我本身。3月20日下戰書,我抵達珠海溫和英語,在全封閉全英文環境下,導觀人員也用英語介紹溫和,我這多年無用的破英語,竟基礎能聽懂她的介紹。不久來到溫和書院,與洪秀平師長教師做了一番交通,又見了書院人員:馬培路、閆俊安、王萬江、阿超、阿標等人。晚餐前就在房中架起計算機,立即可以上網,很是便利。
    
過幾天人定心定之后,我的文思泉涌,連續7–8天,幾乎是一天一篇文章的速率,進行網上評說,打破我本身的最高紀錄。我想也許珠海的年夜海靈山有浩蕩之氣,借我心我筆暢其氣機吧!
    
在溫和書院里我曾掌管過幾次座談會:試談儒禪的焦點義理、從天人合一到理一分殊、談談中國文明與中國字等討論。又與培路.阿超.瑜伽場地阿敢.小魏等人討論儒學與禪學的思惟,這些年輕伴侶都是有志有心人。此中的阿超專心修佛,又有救人助世的弘願,信任異日該可以成為年夜德龍象吧!
    
洪秀平師長教師出錢出力辦書院,連絡南來北往各路儒禪年夜德,帶他們往見蔣慶、湯恩佳、霍韜晦,成天忙著創造一個文明平臺,自做橋梁,協助各方儒者連系、認識、交通、成事,忙而樂之!樂而壯之!正所謂【靈性的人通過利他成績利己,義務成了樂事,任務就是娛樂,娛樂也就是任務,任務成了價值的載體,既自我實現,又美惡人間。】(見修養提講座場地綱之二),我一向說,洪師長教師是甘草,是藥引,不求自成山嶽,但卻樂于助人成會議室出租山嶽年夜海,樂于在各山間開出連通的徑路。古圣所特別推重的美德,”助全國人愛其所愛,勝利不用在我”,應該恰是洪師長教師的精力寫照。
    
從往年離開臺北時的蒼茫海角路,到本年旅居溫和書院,我得感謝蒼天的神佑,感謝年夜江南北許多儒學網友,給我無私的協助與鼓舞,使我揮往迷離,更見朗朗乾坤!也更見兩岸兄弟情,志業同攜手的美妙愿景。遂成小詩以記此緣會,詩曰:
    
〔兩岸何須鎖風煙?同宗共祖飲長江。儒學神州重回想,百年英杰共悠悠!〕 
     
注釋:

[1]我的小孩皮明一,奶名逐一。
    
[2]即林桂榛,系徐州師范年夜學副傳授,國學功底頗深。
    
[3]憑記憶,也許有收支。
    
[4] 以上這兩段,取自皮介行所寫〔曲阜拜謁圣靈記〕一詩的附言。
    
[5]以上有關祭孔活動的部份瑜伽場地資料,采自云塵子的若干文章,特此致謝。 

共享會議室
孔子聚會場地2557年6月12日 [06]  皮介行  寫于溫和書院
于2006-10-3 訂正


原文出處:http://www.yuandao.com/dispbbs.asp?boardID=2&ID=16513&page=1



 

發佈留言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